“算是吧,如果你還想活命,晚上八點的時候,你把那罐子黑色的血全部喝掉,然後淩晨你跟著我出去背屍體,如果成功了,你就能活,如果失敗了,我們師徒倆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五年來,師父第一次說這麽嚴重的話,可到底是背什麽屍體呢?五年來我不都一直在幹這件事嗎?
“師父,這到底是一具什麽樣的屍體?”
師父黑著一張臉,不在回答我,此時氣氛異常的壓抑。我和師父坐在屋裏,師父不說話,我也不敢說話。
從白天一直坐到晚上,期間那隻公雞一直在啄我。
師父耷拉著眼皮也沒有說話,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師父捧來那罐子黑色的血,對我道:“兔崽子快點把它喝完。”
師父小心地把符咒掀開,收好,然後拿來一個碗,直接倒了一碗給我,當那些黑色的鮮血到了碗裏之後。我仿佛看見它們在碗裏蠕動一般,像是要活泛過來了。
看著這碗封在罐子裏快五年的黑色鮮血,我喉結上下湧動著。
“還愣著幹什麽,快點喝下。”
我接過那碗黑色的鮮血,對師父道:“師父,我沒喝過這黑色的血,等下會不會出問題?”
師父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小子難道不知道你這一個月以來都是喝的黑血嗎?”
聽到師父說這句話,我心裏原本的僥幸當即沉了下去。我居然喝了一個月的黑血了。師父見我麵色不是很好看,開口道:“馬麵,你的死氣已經到了你的脖子口了,一旦你的死氣到達了你的天靈蓋位置,那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你了。”
我心裏在發虛,按照師父的話把第一碗黑血給喝了進去,頓時我身體冷不丁地抽出了一下,然後心裏像是被火點著了,冷熱交替,讓我冒出了冷汗。
“感覺怎麽樣?”師父問道。
我說:“身體外像是在雪地裏,而內髒則像是放在火裏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