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胖子見狀趕緊把我攙扶起來。
可是,突然,我置放在棺中的血碗裏麵的鮮血飛濺而出。
老頭也猛然的一下張開了眼睛。
張子文反應迅速,往後退去,嘴裏念叨著咒語,然後喊出:“羅網,束縛。”很快由金色光線編製的一張羅網朝著棺材籠罩而去。
“胖子,這老頭蘇醒了,快點把小馬弄遠一些。”
張子文的語速快而緊張。那張羅網交織在一起,很快的把棺材給包裹起來。
可是接下來卻毫無動靜。
我渾身發冷對胖爺道:“我沒事。”隻是這時候我手中的黑氣比恢複之前更多了一些。
我對張子文道:“小心點。”
張子文應了一聲,不過由於之前羅網被撕裂了,此時這張羅網比之前的光芒要弱了許多,我知道張子文也撐不了多久。
我從背上抽下那把木劍。可是此時我依舊能感受到我丹田內的道氣並不多。
誅殺手令是別想使出來了。
此刻,我站都站不穩了。強弩之末而已。
我心想道,師父,如果這次我死在誅滅妖邪的過程中,相信你也不會怪我吧,本門派秘籍都說了:遇妖邪比除滅之。
你徒弟我,這回總算沒怕死了,就算死,也不會再給你老人家丟臉了。
我忽然意識到師父為什麽不對我說出他的道名了。
因為我從下山以來,也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我的道名,難不成,本門派掌門,注定一生隻能做一個籍籍無名之輩嗎?
要說我還剩下幾個遺憾的就是,一是還沒有真正嚐到師父所說的女人滋味,第二個就是沒有完成師父的遺願,替人續命,第三個就是沒有好好的揍席淩星這小子一頓,還被他敲了竹杠。
算了,反正人死了之後就什麽都知道了,不記得了。
我摸出那張茅山符咒。
茅山符咒入手就沾染上來我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