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卻道:“在這裏過夜恐怕不妥,這裏四周是山,一條路從山腰子裏直插進去,這怎麽看都有點像一條無頭路啊。”
“怎麽說?”
“山疊山,水上水,風水上說依山傍水是好地方,而這裏卻隻剩下窮山惡水,一路走來甚至連水都沒看到,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張子文手掌著羅盤道。
欣胖子接話道:“張子文,你別疑神疑鬼了,這裏連鬼影子都沒有要水來幹嘛?”
張子文兀自呢喃著道:“胖爺說的話好像又不是沒有道理。”
我打量這裏的環境,也沒有感覺到半點的不妥,既沒有怨氣,也沒有陰氣。一切都很正常。
可就在這時候,原本趴在地上的白楓忽然神秘兮兮的道:“你們聽!好可怕啊!”
欣胖子沒好氣道:“好可怕,你還趴在地上聽,你是不是傻啊!”說完這句話,欣胖子就覺得自己白說了。
這白楓還真是一個傻子。
“真的好害怕,你們聽到了沒有?”白楓一張臉呈現出無盡的恐怖來,扭曲的像是要抽筋了一般。
我看的不是滋味,但是心裏卻也好奇。
這個白楓如果真是偷盜惡屍之人,又怎麽會淪落到此種地步。
師父說過,這具惡屍一旦被人利用,將會後患無窮。
“聽啊,你們快來聽。”
看著白楓一張盛滿恐怖的臉,卻又變態的趴在地上去聽,我實在有些說不出話來,但是心裏又止不住好奇。
“是不是又欠揍了。”
“小馬,你幹嘛?”張子文問道。
“沒事,我也去聽聽。”
“他傻,你也跟著傻。”
我沒有理會欣胖子,也嚐試著趴在地上去聽聲音,頓時,我心跳一頓,麵色變的有些難看起來。
“你聽到了沒有?”
白楓問我。
我麵色僵住了,因為我也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而且聽的心裏不是滋味,就像有一個女人在耳邊聲嘶力竭的發出一種哀嚎的叫聲,但是卻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