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心涼了一截,很快就上來幾個村民把青銅棺蓋抬起來蓋上了,頓時黑暗襲來,可能是因為鬼文老爹坑我睡了一次棺材,又沒有來救我,留下了陰影。
所以當棺材蓋蓋上之後,我內心就湧起了一陣無助感來。我小心的捧著點陰燈,生怕點陰燈在這時候就熄滅了。
時間分秒的過著,我根本對外麵的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
隻能聽見青銅棺不時的發出聲響。我的心跳也跟著這些聲響七上八下的。
黃河水的血氣壓著我的魂魄,愈加的嚴重。而且棺外似乎也傳來一陣壓迫。我幾乎可以斷定,棺材被封死了。
我現在想要出去恐怕有些困難了。
我心裏在打鼓,對於什麽黃河鬼神我從心裏是不相信的,這很可能就是大祭司的某種陰謀。
可是百年來的陰謀嗎?
我看著青銅棺內壁的浮雕,上麵雕刻著萬隻厲鬼,厲鬼之上,站著一個麵目模糊的少年,正當我準備用手去摸青銅棺壁的時候。
大祭司熙月在外麵完成了祭祀前所需要做的一切,大祭司望著河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一陣冷風吹來,覆在大祭司臉上的麵紗被風帶走了。
這讓從來沒有見過大祭司麵貌的阿熾,瞬間出神。
大祭司麵現怒色,瞪了一眼阿熾,阿熾差點就要跪下。
麵紗被大祭司重新覆上。她冷峻的眉頭輕佻,看了一眼青銅棺,說了一句:“沉棺。”
“黃河祭開始。”阿熾緊接著喊了一句。
“黃河水”已經變成了完全的血紅色。
三顆人頭也變的悄無聲息了。
以青銅鼎為中心的漩渦越來越大,終於隨著這聲“沉棺”落下。青銅棺被抬起,往漩渦中心沉去。
眼看著就要到達了河邊。
寧央突然出現攔住了抬棺人。“放下。”寧央冷漠的道。
“不能放。”阿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