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恐怕已經走了,我們現在留在這裏也沒有用了,不然想先離開這裏吧。”
“嗯。”我接著張子文的話。
我叫了寧央一聲掌門。寧央卻沒有動作。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話落,寧央還沒有等我說話,幾個閃身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我望著寧央消失的空中,有些無語。
欣胖子道:“真羨慕,要是什麽時候胖爺能有這身形,那就好了。”
“走吧。”
我麵色有些不好看。這次我真的差點死在破廟裏了。
而事實上破廟裏已經死了一個人了,現在我敢在心裏肯定,下一個人肯定會死在澡堂裏了。
三月三號出生,淩晨十二點死人,死的地點是破廟,三者完美契合。
可是這種地方,除了我們會來以為,還有誰會來啊!像寧天寶所說的亂葬崗死人,正常的活人肯定不太敢十二點去亂葬崗的。
這一切的線索,都讓我不太相信,殺人凶手會是一個人普通的活人。
說不定真的是邪祟?
我一路往縣城裏走去,路上沒有發生半點意外。而寧央在我走後,出現在破廟的屋頂,她怔怔地看著那個邪道的葬身之地,麵色有些凝重。
回到旅館之後,我準備去報警的。
可是卻被林天寶給叫住了,說我不要去,明天自然有人會報警的。林天寶給我說了理由道:“如果你現在去報警,警察還正愁沒有人頂包,如果你出現的話,那麽頂包的人肯定是你的。”
聽林天寶這麽說,我打消了要報警的心思,既然明天有人報警,我也不想惹麻煩上身。
回到旅館我洗了個澡然後就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我就聽見旅館裏的人在談論昨晚的凶殺案。
“昨晚又死了一個人了啊!這可是第十九個了。”
“殺人手法如出一轍,連殺十九人,簡直就是殺人狂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