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問我:馬麵,你知道我為什麽你給取名叫馬麵嗎?
知道,我生來不詳。
背負這個道名這麽些年來,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我的道名,我的道名是一個秘密,一個曾經讓我心驚膽顫,害怕的秘密。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人說出來,但是我現在卻說出來了。
“馬麵,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山門的第十代掌門了。”寧央的語氣在此時已經顯的有些疲累了。
“掌門,你陰氣要散盡了。”
“不要管我。”
此時,章丘一的木劍更加淩厲了,少臣被斬的渾身血流不止。
“去死吧!”章丘一憤怒的喊道。眼看著寧央就要把掌門令給我了,掌門令一旦給我,那掌門就是我了,不再是章丘一了。
章丘一魔種深種,身上道氣潰散,魔氣彌漫。
少臣的寬刀連續斬著,最後終於力不從心,少臣身體軟到之地,鮮血汩汩流滿了染紅了雪地。
“掌門。”少臣呢喃著。
寧央把掌門令傳給我後,陰氣流失的更快了。
“掌門。”少臣嘶吼道。
寧央眼睛慢慢地閉上了,身上的陰氣流失的更加快了。
“寧央。”少臣朝著寧央爬來,身上的鮮血雪地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寧央,你不要死啊!我不準你死。”向來鬱鬱寡歡,沉默少語的少臣差點要哭出聲來了。
“掌門!”我叫了一聲。
圍繞在寧央身邊的七柄小木劍,忽然毫無預兆的落到的地上,寧央閉上的眼睛,身上的陰氣已經徹底散盡了。
少臣拖著身子朝著拚命的朝著寧央走來。
我跪在地上,雙手握著掌門令,我叫道:“掌門,寧央掌門。”我聲音開始喊的很輕。
“寧央,寧央。”
寧央不再回答我,像是徹底歸寂了一般。
少臣也在喊道:“寧央,我不準你死。”我試了試寧央的鼻息,已經沒有鼻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