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厭惡驚訝道:“你真的能解開?”
“我爹的獨門手法如果做兒子的都解不開,還有其他人能解開麽?”我笑著推了王厭惡和陳旭一下:“你們往後站站,看我的。”
兩個人僅僅往後退了一步的功夫,就同時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王厭惡用手捂著胸口叫道:“你用毒!”
我冷笑道:“我爹留下的東西,怎麽能輕易讓別人看見呢?你們別怪我!”
“你……”王厭惡的嘴裏頓時吐出了白沫,人也隨即抽搐著昏了過去。
“嘿嘿……”我冷笑之間回手一掌轟開了石牆。抬腳往法陣邊上走過去時,順帶著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微微蜷縮著指尖,做出準備彈指的動作,指向了法陣中心。
就在我準備彈出血珠的一刹那間,一股猶如利箭似的勁風,直奔著我的後腦激射而來。
我腳下連錯了幾次方位,身形猶如鬼魅似的閃到了七步之外。在這七步的距離當中,我還掛著血珠的右掌,已經立掌如刀地向忽然欺近我身後的黑影猛劈了過去。
我用的是“十三絕手”當中能夠以雙掌代替刀鋒的“斬魂手”,僅僅一個照麵,就把對方的身形籠罩在了掌風當中。可惜,我出手的時間仍然沒有拿捏準確。對方在我血刃縱橫似的掌影中躍避躲讓著連退了幾步,在瞬息之間就脫開了我攻擊的致命範圍。
我雙掌緊追著對方的身形,驟然合並在一起,指尖為刀,以直搗黃龍之勢刺向對方胸口。我雙掌上帶起的狂風剛剛穿透對方的衣衫,那個人就在與我指尖半尺的距離上快如閃電般地連連倒退幾步。直到我雙掌上的威勢耗盡,我們兩個才同時停了下來。
我剛剛跟那個人死板板的臉孔打了個照麵,他就毫無表情地抽出一柄蛇信似的匕首,向我猛撲了過來。對方手掌中那柄綻放藍芒的匕首,像是一條震顫的蛇信子,在我視線當中顫成了一片虛影。我僅僅一愣的功夫,那薄如紙片的刀刃就擦著我的頭皮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