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跟我談條件!”我把手指按在他傷口外圍:“看見沒有?我手指頭下麵按著的,就是你斷開的經絡。隻要我一鬆手,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我看見老馮轉頭,立刻喝道:“不用看陳旭!我現在鬆手也不犯法,他抓不了我!我數到三,你再不開口,就等著躺在**過完下半輩子吧!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冷笑道:“現在想要找一個盡職盡責的護工可不容易啊!躺在**遭人嫌棄的滋味不好受。一肚子委屈沒人傾聽,可比死還難受。等到你生了一身褥瘡,想動手撓撓都辦不到的時候……你就知道,死有多麽幸福了。”
我緊盯著老馮的眼睛,慢慢喊道:“一……”
“一”字一出口,我就把緊按在老馮身上的手指給稍稍抬起來了一點。原先被我用手壓住的殘斷經脈立刻抽搐了兩下,老馮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來一絲冷汗,臉上的血色也一時間褪得一幹二淨。
我冷笑著喝道:“二……”
“別!我說……”老馮看見我要放開手掌,頓時嚇得慘叫道:“你別鬆手!我什麽都說!”
無論是術道中人也好,還是武林高手也罷,他們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變成廢人。我這一下等於打在了他的軟肋上,他想不服都不行。
我沉聲道:“你說,我聽著。”
老馮咬牙道:“我是大少爺安排在奉城的人。”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大少爺?你說的是步千裏?”
我爹在家排行老三,上頭還有兩個哥哥,後麵還有個弟弟。我那些叔叔伯伯管我爹叫“三狐狸”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我沒想到,老馮是步千裏安插的人。
老馮看我臉色不善,馬上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當年你爹破門離家之後,大少爺就把我派到了奉城。他說,三少爺除了黑白當之外,沒有其他來錢的地方,早晚都得跟老骨頭聯係。他讓我趕來奉城,看著老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