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我要是還不知道被人算計了,那就真是傻到家了:“出去看看!”
我反身出了客房,對準一個房間的大門抬腿就是一腳。客房門被整個給踢飛了出去。可是大門僅僅飛出一米多遠,就迎上一個打過來的拳頭。對方一拳直接穿透門扇,把整個門掛在了手腕子上猛力一震,手臂上爆發出來的真氣頓時把房門炸得四分五裂。
我和陳旭同時看清了屋裏的情況——董良坐在**沒動,他身邊站著一個全神戒備的保鏢,另一個震碎了大門的保鏢卻虎視眈眈地看向了我們兩個:“陳局,你是大半夜專程來開玩笑的麽?”
到了這個時候,陳旭也沒有功夫跟他們客套了:“外麵死了人,你們一點兒沒聽見麽?”
“死人了?”保鏢將信將疑地往外看了一眼,才回頭喊道:“虎子,你保護好少爺,我跟陳局出去看看!”
我轉身連踹了幾間房門,屋裏的人幾乎都和董良的情況一模一樣,不但沒遭到襲擊,甚至連動靜都沒聽見。多蘭軒那邊情況也是如此。更奇怪的是,裳靈貼在房門上的示警靈符,連動都沒動一下。
陳旭勉強安慰了那些人幾句,就開始聯係法醫驗屍。我這邊直接鑽進了監控室,把走廊裏的視頻給調了出來。
視頻裏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拖著鐵鍬的黑影。那影子不疾不徐地走到客房門口,抬手往門上敲了兩下,馬上一閃身貼著牆壁站在了一米開外。
沒過一會兒,客房大門就伸出來一個腦袋。那人剛往黑影相反的方向看,影子手裏的鐵鍬就緊跟著劈了下來,半個鐵鍬尖直接沒進了那人後腦。那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接撲到在了地上。
黑影轉著手腕把砍進人腦的鐵鍬給拔了下來,輕輕拖在身後,推門往房間裏走一步,又馬上就退了回來,拎著鐵鍬在走廊裏轉了兩圈。直到我衝到樓梯附近的前一秒鍾,才閃身躲進了一間沒人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