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往後退!”我把身邊那幾個人攆走之後,自己則打開鬼眼,蹲在了水塘邊上,往鬼窩上掃了過去。
讓我意外的是,水裏的那些鬼窩除了極少數幾個偶爾冒上幾個水泡兒之外,其餘那些連一絲一毫的陰氣都看不見。裏麵的水猴子應該都在昨天晚上被我和陳旭給滅掉了。
裳靈舉著棍子往前指了指水塘邊緣的地方:“你看那兒!”
我順著裳靈指的位置看了過去,卻看見水塘邊上沉著一塊人形的石頭。那塊石頭除了看不出清五官,基本上和一個打坐的和尚一模一樣。
我從裳靈手上接過棍子,使勁往石頭上捅了一下。沒曾想,棍頭竟然噗的一下捅進了石頭裏麵,人形石頭的腹部在我眼前一下癟了進去。
我幹脆手腕子一較勁,用棍子別在石人的肋骨上,把它從水裏給挑了起來。石人一出水,就像是被挑在竹竿上的人一樣,四肢隨即垂了下來,腦袋也跟著低向了地麵,就像是在低頭看著穿在他身上的那根木棍。
我挑著石人轉了半圈,揚手把他給扔在了地上。石人剛一落地,覆在他身上白灰就被摔成了碎片,裹在裏麵的屍體也跟著露了出來。
“小四——”一直跟著我的李成東嚇得連退了兩步,結結巴巴地道:“那是小四,我的保鏢,就是昨晚失蹤的那個……這離山莊三四公裏呢!他怎麽過來的?”
“怎麽來的,被鬼抬來的唄!”一直沒說話的老民警不知道什麽時候,盤著腿像是打坐一樣地坐到草叢中間,低著腦袋嘿嘿冷笑道:“要不是有鬼抬著他走,咱們一路上怎麽沒看見被人踩倒的荒草啊?”
我不動聲色地往他那邊挪動了一下:“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你還看見了怎麽著?”
“鬼抬人的事兒又不是第一次。這地方早就有惡鬼抬人的說法。
娃娃塘裏的無手娘娘餓了,她手下的小鬼兒,就能從水裏鑽出來,順著門縫爬到別人家裏,抓著人頭發,把人從屋裏拖出來,一點點地掐昏過去,擺成坐著的樣子盛在盤子裏,端給無手娘娘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