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屠殘天就似笑非笑地向我看了過來:“你很狡猾!不過,你還是低估了宗門的手段。”
屠殘天緊盯著我道:“你和你爹當年被步家人給逼到破門離家的地步,你們對步家早就有恨無愛了。現在說讓我別傷害你的親人,你不覺得可笑麽?你是故意想讓我殺幾個步家人吧?”
我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屠殘天卻哈哈大笑道:“不過,你小子的性格我喜歡!恩就是恩,仇就是仇。無論對方是什麽人,隻要有機會,就得報仇!不過,你的聰明用錯地方了。”
我站在原地,擺出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不說話,心裏卻是緊張到了極點。剛才的左右雙奴,功力跟我不相上下,但是在屠殘天的麵前,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對方想殺我,簡直易如反掌。
我現在能賭的,不是我的身手有多高,而是屠殘天的性格是不是有缺陷。屠殘天因為左右雙奴多說了兩句話,就幹掉了對方。如果,我不說話,會不會對上他的胃口?
片刻之後,屠殘天終於冷聲道:“仇,這種東西,得自己親手去報,才會酣暢淋漓。借別人的手,總會缺那麽幾分意思。看在你報仇心切的份上,老夫放你一次。”
“謝師祖不殺之恩!”我在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屠殘天轉口問道:“你在外麵用什麽身份掩飾師承?”
“目前為止,我還沒向任何人透露過師承。如果有必要,我會用封棺門傳人的身份作為掩飾。”我把從師父那裏得到的“封棺殘卷”遞了過去。
屠殘天掃過一眼之後,輕蔑道:“封棺門傳人的身份倒是不錯,但是你手裏的東西太少了。糊弄一下野路子的術士倒還可以,換成那些見多識廣的名門弟子,用不上多久就會被人拆穿了。封棺門的事情,是你想出來的?”
我無奈道:“弟子也是被逼無奈。師父去的太早,什麽都沒交代。禁地裏能找到的別派秘籍,隻有這個‘封棺殘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