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禹搓著手道:“咱們是不是先別關心這個,現在警察滿世界的抓我們,我們該往哪兒去?”
“去李老頭那邊!”到了這個時候,除了李老頭那邊,我們也確實沒有什麽地方可躲了。好在李老頭二話沒說,就把我們給弄到了一個隱秘的別墅裏。當然,一塊兒去的,還有裳靈和李奕。
等我安頓下來之後,在院裏擺上了三塊白石頭,自己找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裏,讓裳靈給我泡了壺茶。
等裳靈把茶盅端給我時,我才舉著茶說道:“有道是,有客夜來茶代酒,朋友不想過來喝一杯麽?”
我話音剛落,門外就走進了一個人來。對方剛跟我打了一個照麵,就挪步站在了陰影裏,看樣子是不想讓我看見他的臉。
那人雖然藏頭露尾,一張嘴卻狂得不行:“你還沒資格請我喝茶。‘朋友’這兩個字,也不是你能叫的。”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了茶杯:“我跟朋友有仇,還是有怨?”
“無仇無怨!”那人一指別墅:“但是違背付長老的禁令,就是死罪。不過長老念在你年輕氣盛的份上,隻給了你一點小小的警告。”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自打我從李家別墅出來,所遇上的每一件事兒都安排得恰到好處,讓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就讓我成了通緝犯。如果沒人布局,我不相信一個鬼魂能將時機把握得這麽好。
我冷聲道:“從李奕赴宴,到他被邪祟纏身,都是你們一手弄出來的?你們就不怕術盟刑殿追責麽?”
“哈哈……”那人大笑道:“如果我對凡人下手,刑殿自然會追究。但是對你下手,刑殿是不會多管閑事的。”
刑殿的存在隻是嚴防術士謀害凡人,卻極少過問術士之間的恩怨,除非交手雙方已經有一方危害到了術盟的利益。否則,就算有人被滅門血洗,他們也不會多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