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寶的線索,到這兒就算斷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李奕他們吃過飯的那家飯店。可是李奕根本不記得自己怎麽去的那家飯店。想要再找一張老饕令更是大海撈針。
我想了一會兒道:“李奕,那天跟你去吃飯的那幾個朋友,現在都在哪兒?”
“不知道。”李奕搖頭道:“出事兒之後,我就跟他們聯係不上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仔細想想……”我說道:“你那幾個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家吧?越是有錢有勢的人,就越是信鬼拜神。他們有沒有信神的?會不會是找個什麽地方藏起來了?”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李奕一拍大腿:“徐胖子他家信佛,晉城西北角那邊的大明寺就是他家出錢修的。沒準,他就是躲到那兒去了。我帶你們去。”
徐胖子以前帶李奕去大明寺敬過香,他想找地方倒是輕車熟路。可是到了地頭一打聽,徐胖子根本沒在那兒,知客僧人也隻是跟我們敷衍了兩句就走了。
我們從寺裏一出來,裳靈就著急了:“你再想想,還有別的什麽地方沒?會不會是你弄錯地方了?”
“不應該呀……”
李奕的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那個和尚沒說實話。剛才你說要找徐胖子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後來,他說話都不敢看我們。他肯定知道什麽!咱們晚上再來……”
我們幾個在車裏一直待到了後半夜。我把裳靈留下看著李奕,自己和諸葛禹則悄悄地溜進了大明寺。寺裏的僧人做完晚課,都已經睡下了;唯獨那個知客僧,還在大雄寶殿裏念經。
我和諸葛禹爬到房梁上之後,我用一根繩子把諸葛禹捆好,慢慢放了下去。
穿著一身白衣的諸葛禹,像是個吊死鬼一樣,慢慢地順到和尚頭頂,然後伸出腳尖來,對著和尚的後腦勺使勁踹了下去。他本來是想把對方踹個跟頭,再往死裏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