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說完,屋子裏的人全都不出聲了。
靈氣羅盤已經超出了風水一道的範圍,其中的隱秘早已失傳,我也是聽我師父提起過,才能認出那是靈氣羅盤。換成師門底蘊稍差一些的術士,可能直接把它當成祭壇。那個叫玄月的道士,不會平白無故地弄出這麽一個東西。可惜的是,我們偏偏弄不清他的目的。
片刻之後,還是我先開了口:“婉兒,你收集過博眾樓的資料沒有?當初建築它的那個胡老爺誰?”
婉兒道:“資料我的確收集了一些,但是並不全麵。而且資料裏,也沒提起過是誰建立了博眾樓。至於姓胡的……這附近倒是出現過一個胡氏的家族,家族先祖,最早可以追尋到明末清初。胡家世代經商,雖然人丁並不興旺,但是其財力卻足能稱得上商界一霸。我不知道,我們說的是不是一個人。”
我點頭道:“胡家有錢,是可以肯定的了。我現在想的是,他們和術道有沒有關聯。”
“胡家本門應該不是術道中人。”婉兒肯定道:“風門對術道諸強極為關注,不管是術道上行走的江湖術士,還是隱世不出的藏鋒術士,我們都有關注。如果胡家真是術道世家,不可能逃過我們的耳目。”
我追問道:“風門有弟子在朔州附近失蹤麽?”
“肯定會有!”婉兒無奈道:“風門是靠賣消息起家的。每年都會有弟子失蹤,或者死於非命。但是門派不會對他們的去向做任何追查。”
諸葛禹眼睛瞪得溜圓:“風門不顧弟子死活?”
“也不是不顧,怎麽說呢?”婉兒想了想道:“風門雖然也有專職武鬥堂口,但是從來不會因為弟子被殺而出手。因為風門不想把人得罪死。這其實也風門的規矩,外出弟子能不能活命,全都得看自己的本事。”
婉兒的話,雖然聽上去有點匪夷所思,但是我卻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