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比劃著道:“當時,我在這個位置,劉悅是往哪個方向指?我們站在這兒都能看見書院,怎麽會沒有教堂?”
諸葛禹在原地連著轉了幾圈:“那邊有塊石頭,我站上去看看……”
諸葛禹幾個縱身,落在一塊岩石上之後,忽然喊道:“兄弟,在這了……”
我也跟著跳上了岩石:“我怎麽沒看見?”
“你蹲下看!”
我順著諸葛禹手指的方向蹲下身來一看,卻見到遠處一個山洞邊的岩石上,凸起了一個鑿刻出來的十字架:“教堂在山洞裏麵?”
“可不是!”諸葛禹比劃著道:“要不是我跳上來的時候蹲了一下,還看不著呢!”
“下去!”
我們一直摸到山洞門口,才看見那個建在裏麵的教堂。那間山洞的麵積不小,容納一間普通的房子綽綽有餘,教堂的樣式也完全是歐式建築。這在一百年前,必定造價不菲,但是現在卻已經變得破敗不堪。
我們三個小心翼翼地在教堂裏轉了一大圈,才算找到了當年傳教士巴特的書房:“分頭找找,看看他有沒有留下筆記一類的東西。”
我的話是這麽說,動手找東西的卻隻有諸葛和婉兒兩個人。我不認識英文,就算把筆記擺在我麵前,我也不知道那上麵寫的是什麽。所以隻能自己在教堂裏麵瞎轉。
不過,幾圈下來也並不是沒有半點收獲,至少我可以確定這間教堂裏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交手的雙方也都有不俗的實力。
最奇怪的是,教堂中間的十字架曾經發生過一次移動。而且是在被人重力震碎了之後,又重新給貼回了原位。對方之所以沒有再造一個十字架出來,大概是因為模擬不了十字架上的氣息,所以隻能用修補的辦法把它弄回去。
我在十字架上摸了兩下之後回頭喊道:“諸葛,你出來看看這個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