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小山那句話沒說的時候,我已經聞出了那瓶子裏裝的是汽油,真是奇怪,這些扔瓶子的人到底是誰,怎麽似乎早有準備的樣子。
騎在馬上的清兵大喝道:“年大將軍手下騎兵在此,誰人膽敢放肆!”
清兵話音剛落,從草叢裏竟然又飛出一支裹著道符的飛鏢,那飛鏢直朝清兵而去,那清兵果也身手不凡,飛鏢尚未到他跟前,他已經拔出佩刀,一刀劈飛了那個飛鏢。他劈飛飛鏢之後,二話不說,調轉馬頭轉身就跑,他一邊縱馬飛奔一邊大聲喊道:“有埋伏!有埋伏!大軍速撤!”
那些打旗的清兵見那騎兵跑了,也都慌忙轉身逃跑,隻一會,那些清兵就不見了,那些白霧也都逐漸的散去了。
袁理之在那裏怒道:“何方朋友,為何不敢現身?”
草叢裏的那些人沒有說話,袁理之正準備帶人朝草叢撲去,隻見草叢裏忽然又扔出了很多酒瓶,隻不過,這次那些酒瓶是朝裹在棺木上的黃布扔去,那些玻璃瓶碰到黃布就紛紛碎了,接著,一個打火機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直接就扔到了那塊黃布上,那塊黃布很快就燒著了,接著,那下麵的兩個棺材也都燃燒了起來,那兩個學生妹站在那裏哀嚎了起來……
那一會,我特想跑過去救那兩個學生妹,可是我被熊小山拉住了,他低聲對我說道:“你倆都別動,那兩個妹子本來就早死了!”
我心中一凜,沒有起身。
這時候,隻聽“哈哈”一陣大笑,一個人從草叢裏站了起來,他這一起身,他身邊呼呼啦啦也站起了20多個人,領頭的那個人哈哈大笑道:“老袁頭,好久不見了!你跑到我們和社的地頭上也不打個招呼,搞的咱們一見麵就這麽尷尬,這多不好意思!”
袁理之輕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嘿嘿,王楓,是你小子!聽說你剛被一個什麽雛給擺了一道,屁滾尿流的從婁市滾到了長沙這裏,你左手的傷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