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上官雲兒統一了想法之後,都認同了吳強他們在案發後把被害女孩的屍體埋在了西操場上的猜測。
雖然我們不知道吳強他們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具屍體埋藏在西操場的,可想來那天他們那麽容易得手,肯定是經過了事先的策劃的。
而如果那天他們作案前沒有策劃,那就隻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天西操場的人真的很少,西操場本來就偏僻,這麽一來他們就更容易得手了。
本來我已經打算就在這間教室待到天亮了,可上官雲兒卻突然說:“辰冬,要不咱們現在就出去吧?”
她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去西操場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女孩的鬼魂。
我不太情願,因為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之後,我在這房間裏麵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別說做其他的事情了。
可我又想到這棟廢棄教學樓詭異的很,白天跟晚上好像沒有很大的區別,我又有些猶豫,如果能早一點離開這鬼地方,還是不錯的。
之前那個女人說過的話也出現在我的腦海裏,那個女人既然把鬼臉給收拾了,應該是不會害我的,她既然叫我早點離開,那看來應該是沒錯的。
而且,她說的是,如果不想死,就趕緊離開。
這麽一來,她所指的肯定不是剛才那雙高跟鞋,因為那雙高跟鞋除了在教室裏巡視了一圈,又把門外的鎖給鎖好,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同意了上官雲兒的建議。
我倆打開手機,但是並沒有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因為我怕太亮會引來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是如果一點光都沒有,視線又不是特別好,好多地方都看不清楚。
我倆借著手機屏幕發出的那點昏暗的光線,仔細的把教室的窗戶觀察了一遍。
這棟廢棄教學樓的窗戶都是那種推拉的鐵窗,每個窗戶都有四個間隔,兩邊的間隔能夠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