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塵死之前一直喊著我的名字,讓我饒了他,這件事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為什麽,始終是困擾在我心裏一個最大的謎團。
現在這個謎團還沒有搞清楚,我就已經被秦誌弄到了看守所,讓人看了起來。
一想到這裏我心裏就格外的煩,也不管這裏麵什麽規矩,隨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慢慢地吸了起來。
我這邊剛點上煙,那邊那個老頭馬上就精神了起來,使勁兒的嗅了嗅鼻子,然後雙眼放光的看著我。
看來這老家夥也是個老煙槍,剛才他還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說話有氣無力的,現在剛聞到一點煙味就立馬精神百倍。
說實話,被一個老頭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心裏還是挺驚悚的,尤其是那老頭咧開嘴一笑,露出兩排熏的焦黃的牙齒。
看著那老頭怪怪的樣子,我不由的往後退了兩步,那老頭馬上又跟過來,往前湊的更近了,幾乎都要爬到我的**來了。
那老頭的眼神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把煙盒拿出來,甩給那老頭。
老頭接過煙盒,衝我嘿嘿一笑,又跑回到他的**去了。
但奇怪的是,那老頭從煙盒裏麵抽出一根煙,並沒有跟我要打火機,他自己也沒有拿出打火機把煙點燃,而是很享受的把那根煙放到自己鼻子底下聞了起來。
他那種聞的神態也很奇怪,就跟癮君子在煙館裏麵享受似的。
老頭聞的速度不快,而且他把手裏的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遍又一遍,始終不曾把香煙點燃。
剛開始,他聞的很慢,慢慢的他加快了速度,沒多久就把所有的煙都聞了一遍,然後他就把那些煙全都扔到了一邊,躺在**眯著眼跟睡覺似的。
我以為那老頭過來是想吸煙,結果他隻把煙聞了一遍就把煙全扔了,我心裏對這個老頭的怨氣就更大了。
但我還是沒有把所有的怨氣都發出來,而是把老頭扔到地上的那些煙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