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藏著東西,而且跟我有很大的關係,我相信那個神秘人打電話叫我過來,肯定不隻是想讓我看到那個墳包,看到那個棺材。
我隱隱覺得,最近圍繞在我身邊的這些怪事,就要被我親手揭開神秘的麵紗了。
秦珂摸了摸他胸前的護身符,忽然把我趕出了房間,等我再進去的時候,他穿上了警服,戴著警帽,把護身符遞給了我。
我奇怪的問他這是幹什麽,秦珂指了指警帽上的警徽,說:“我家老頭子說過,隻要心中充滿正氣,鬼也怕這玩意兒!”
他雖然說的輕鬆,可我還是感覺到了不妙,如果真是這樣,那二十年前就不會隻有秦誌憑借護身符活下來了。
可秦珂死活也不肯再接受護身符,我告訴他,說:“你放心,在這個地方,什麽樣的鬼怪都傷不了我。”
秦珂鄙夷的看著我,我指了指地麵,說:“我下麵有人。”
秦珂想起了什麽,驚奇道:“昨晚你去過雲山了!”
我點點頭,把護身符遞了過去,但他還是不肯接,我倆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我戴上了護身符,但我跟秦珂講好了,不管發生什麽,看到什麽,都要躲在我身後。
然後我倆就對張家偏房的天花板產生了想法,可我們又不好正大光明的把天花板給掀開,但是我們又找不到有能夠窺探到裏麵情況的地方,所以最後還是決定掀開天花板。
我先仔細的看了看那天那塊兒滴血的天花板,雖然現在那裏已經沒有血跡了,可能夠明顯的看到那裏有擦拭過的痕跡,那塊天花板的角角上要比別的地方幹淨很多。
而且昨天晚上我躺下的時候,雖然我沒在枕巾上看到之前的血跡,卻在我的枕巾上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在家裏找過,那個味道跟家裏洗衣粉的味道一樣。
通過這兩點,我斷定張爸爸和張媽媽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如果是在今天以前,我可能還會擔心他們會不會害我,但今天我非常肯定,他們絕對不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