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檔案表上幾乎沒有記載著任何有用的信息,被人用潦草的自己在上麵胡亂填了幾筆。
起初我隻是覺得秦誌當初經曆的那件案子是大案,肯定不會隻有這麽幾筆,所以才多看了幾眼,但看著看著我就愈發的覺得不對勁。
這張檔案表上,大部分的地方都是空著的,隻有在中間部分才寫了這麽一句:1994年4月3日,XX工廠發現一具無頭屍體,專案組調查半月無果。
我問秦珂,他們第一次是從哪裏發現高塵的屍體的,秦珂說:“就在你們學校外麵的小樹林裏,是一對情侶發現的。”
我問那對情侶呢,秦珂說他們調查完了之後就讓那對情侶走了,並說那對情侶並沒有什麽問題,隻是發現高塵的屍體,壞了那個男人的好事。
我把檔案表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問秦珂知不知道上麵記載的那個工廠在哪裏。
秦珂搖搖頭,說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好多老廠子都倒閉了,誰也不知道這個工廠說的是哪裏。
我問那二十年前的那些警察呢,他們知不知道,秦珂撇撇嘴,說:“當時那件事情鬧的挺大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壓下的,當時經手那個案子的人大部分不是被調走就是犧牲了,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點點頭,很是為難,等了一會兒我突然眼睛一亮,說:“上官雲兒的父親,他不是老法醫嗎,他知不知道?”
秦珂想了一下,說:“不錯,走,我們這就去上官伯伯家!”
去的路上我才知道,上官雄從二十三四歲開始一直做了近四十年的法醫,直到前幾年才退休在家。
按照上官雄做法醫的時間,二十年前那場大案他肯定經曆過,沒準當時給那個無頭屍體驗屍的就是他,再往前推上二十來年,如果趕得巧的話,或許廢棄教學樓出事的時候他就也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