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門,被人用力推開,但並沒有人站在我們麵前。
我心中一凜,迅速拿出鬼鏡往四周照了一遍,但我並沒有從其中發現任何身影。
我想到一個事情,馬上喊了一句,哆哆嗦嗦的問:“曉曦,是你嗎?”
我知道的人裏麵,鬼鏡照不出的隻有張曉曦自己。
沒有人能夠回答我,唯一一個能夠看到張曉曦的人——父親——他也離我而去了。
我看著眼前的空氣,有點迷離,但我很快被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驚醒。
我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於哪裏,但我知道,如果推門的是張曉曦,我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
我趕緊把潘贇給我的符攥的緊緊地,跟秦珂一起縮在角落裏,眼睛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同時,我把鬼鏡拿出來,挑了一個視野比較寬闊的角度,但凡有任何鬼怪進來,我都能從裏麵看到。
時間靜靜地流淌,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門口沒有絲毫動靜,仿佛剛才那陣踉蹌的腳步聲都是假的一樣。
我跟秦珂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不管是繼續調查下去,還是離開這裏,都必須經過打開的那扇門,而過了那扇門以後,我們會碰到什麽,誰也不知道。
秦珂的呼吸漸漸的粗重起來,我看了他一眼,發覺他有點激動,我按住他的肩膀,說:“秦珂,別害怕。”
秦珂卻搖搖頭,說:“不,我不是在害怕,而是我聽到它來了。”
我突然一驚,說:“它?什麽它?”
它這個字我印象太深刻了,神秘人在電話裏說過,它開始了,父親也說過它來了。
後來經過推測,他們所說的它指的都是我身上背負的那份詛咒。
現在秦珂突然這麽說,我馬上就聯想了一下。
秦珂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深邃,在那一秒我有種錯覺,他說:“它,二十年前的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