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去菜市場買香油,回來的路上被一個算命的瞎子攔住了,他說我印堂發黑身纏戾氣,恐怕最近有血光之災。
“您不是瞎麽,還能看出我印堂發黑身纏戾氣?”我真是嗬嗬噠了,這年頭騙子的職業素養怎麽越來越低了。
“我帶墨鏡並不是因為我眼睛看不見。”那算命的神秘兮兮的將墨鏡稍稍取下來一點兒,又迅速的推了回去,指了下他身後那個破幡,“知道為什麽我能稱半仙不,因為我能看到的東西太多了。”
哦?莫非是陰陽眼?我仔細瞧了瞧那幡,布雖然破了點兒也舊了點兒,但是上麵“楊半仙”三個字倒是寫的很是漂亮,哪怕我這個不懂書法的也看得出水平不一般。都說江湖中隱士高人多,大隱隱於市,說不定這看起來像個騙子的楊半仙真是個高人呢?
見我猶豫,那個楊半仙又悄悄告訴我,他其實是張天師門下第一千八百五十三代弟子,道行高深可窺天機,去年本市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家裏出了件棘手的事,就是他給擺平的。
“姑娘,你這幾天是不是總覺得口渴,怎麽喝水都喝不夠?”楊半仙撚了一下山羊胡,“你這是被厲鬼纏上了,後果可大可小啊。”
我擦,被他說中了,我這幾天還真是總喝不夠水,之前還以為是天太熱的緣故。我開始相信他或許真有那麽點兒本事,於是左右看了看,湊到他跟前給他說:“半仙,其實我早想求個平安符什麽的東西,奈何這年頭騙子太多,我不敢信呐。”
“姑娘,你碰到了我,這是緣分,命中注定我該幫你的忙。”楊半仙說著,又歎了口氣,“可是這種事情,不僅要損我的功力,說不定還會折我的陽壽,這……不好辦啊。”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特幹脆的拍了拍胸口:“隻要您給我擺平了這事,錢少不了您的,您現在就跟我走吧,先去我店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