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敢仔細跟喬安雅說玲瓏的身世,畢竟這些屬於隱私,也不好隨便說道,就告訴喬安雅,玲瓏有個仇家,具體是誰我還不知道,隻曉得那人有高人保護,玲瓏不好下手,讓她回去琢磨一下有沒有什麽辦法,我們隨時聯絡。
喬安雅一聽是玲瓏的仇人,馬上點頭應下這事,說回去集合黃土寨所有鬼一起商量一下,到時候大家一起去試試那高人到底有多牛逼,想來喬安雅混上這寨主也不全靠這瑪麗蘇的名字,還是有點兒水平的,至少她這話可沒說的那麽滿,知道玲瓏都奈何不了的對手肯定不好對付,話裏很有些量力而為的意思。
我假裝沒聽懂,就說這事交給她了,到時候幫玲瓏除了仇家,她就是頭功。喬安雅和我相視而笑,我們各懷鬼胎,又閑扯幾句,她起身離開了我家。
總算清靜下來,我埋頭就睡,這一覺就從天還沒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揉著眼睛去洗漱,正在刷牙,手機響了。
我含著滿嘴的牙膏沫子跑去看手機,來的居然是一條彩信,等裏麵的圖片刷出來,我差點兒把牙膏沫子咽下去!
隻見李大叔渾身五花大綁,嘴裏塞著塊破布,被捆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裏,下麵附著的話是“想讓他活命,今晚十一點到阜南路144號,一個人來,不許報警。”
臥槽,李大叔被綁架了?!
在普通人眼裏,李大叔是個賣壽衣的,而我是個開飯館的,撇去我們倆基本不為人知的鬼市服務者這重身份,我們倆簡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犯得著被綁架勒索嗎?
況且李大叔雖然是個鰥夫,也沒有子女,可他還有其他直係親屬啊,怎麽把短信發到我這來了,對方就這麽肯定我願意為贖李大叔放血出錢?
等等,那人沒提錢的事,或許目的並不是求財,可既然不求財還能求什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