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頭隨手將手裏的眼球扔了出去,那個小鬼就趴在地上撿,撿起來重新安回去,眼珠在眼眶裏轉了好幾圈才轉正方向。
原本這是個挺喜感的畫麵,讓人想起加勒比海盜裏的場景,可真的麵對這樣的事情,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害怕。
蘇老頭拿著挖眼刑具一點點靠近我的眼眶,我使勁縮著脖子想往後躲,奈何整個人被扣在鐵椅子上,根本後退無路。
眼看閃著寒光的刃口已經接近我的眼球,我尖叫一聲,說你把這個破東西拿開,我告訴你!
蘇老頭嘿嘿笑兩聲,將挖眼刑具丟回了箱子裏:“就是嘛,老實交待了,也不必受這種皮肉之苦。”
求生的欲望到底是占了上風,我又開始思謀怎麽才能逃跑,既然獲救的可能基本為零了,那我現在隻能靠自己了。
“你把我鬆開,反正我也沒力氣,你這還有小鬼幫忙,不怕我跑了。”我開始跟蘇老頭談條件。
蘇老頭沒說話,而是垂眸考慮了片刻,隻打開了我腳上的扣帶,手還是被綁著。
“要鬆就都鬆開啊,現在明顯是我落在你手裏,你想把我搓扁捏圓都隨你高興,你還這麽小心翼翼的,沒看出你膽兒這麽小。”我故意哼了一聲,撇撇嘴。
蘇老頭哈哈大笑:“小丫頭,你這激將法使得可不好,我勸你別多廢話了,趕緊告訴我這個東西是什麽。”
我不知道蘇老頭為什麽一定要知道小白牌的來曆,或許是心裏有顧忌?要不要賭一把,直接說實話,看看他會不會把我放了呢?
我蠢蠢欲動,然而時間容不得我仔細考慮,說到底我還是不敢冒險,於是我瞎編說這東西是我去離魂間的時候,在陰司買的紀念品,就好像大家去哪裏旅遊,當地都會有些特色小手工藝品賣一樣。
“紀念品?”蘇老頭一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捏著小白牌仔仔細細的看,好像要從那上麵看出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