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的聲音再次沉寂下去,或許是她封印剛剛解開,還需要穩定魂魄,我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
為什麽偏偏我身體裏的封印是蓉兒,為什麽偏偏她的封印解開了,又不得已要留在我的身體裏,我是喜歡楚江王,可我又沒有勾引人家。但是楚江王和蓉兒現在確實因為我鬧得不愉快,這到底是誰的錯?
我在地上坐的腿都麻了,哭的頭疼,我也不知道我接下來該怎麽辦,我的人生好像已經不是我的人生了,我完全是迷茫的。
“當當”兩聲,有人敲了下臥室的門,“米飯,我能進來嗎?”連卿航在外麵問我。
我趕緊抹掉了臉上的淚痕,吸了吸鼻子,扶著牆站起來,可我腿麻的完全動不了,一使勁就好像千萬隻螞蟻在骨頭裏爬來爬去。連卿航半天不見我開門,有些著急的在外麵問了一聲,“米飯,你沒事吧。”,我說我沒事,我就是腿麻了。
“那我進來了。”連卿航說著就推開了門。
我勉強對著連卿航笑了一下,問他的傷怎麽樣了,要不要緊,有沒有治療,我也不知道他們這些亡靈之軀受了傷要如何恢複,隻能關心一下了。
連卿航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呢。”
我能有什麽事,我不過是被李大叔割了幾刀,也被楚江王治好了,連疤都沒留下,現在完全不痛不癢,我的衣服上雖然都是血,不過那大都是張世超的,也不是我流的。
我故作輕鬆,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連卿航卻直直盯著我的臉:“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身子一僵,垂下了腦袋:“我挺好的,反正我和楚江王也沒什麽,隻要他老婆不要誤會什麽,我以後應該也會很好的。”
連卿航歎了口氣,抬起手最終落在了我肩上,輕輕拍了我兩下:“你想開些,楚江王一定會想辦法把她從你身體裏弄出來,這畢竟是你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