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路那天很高興,他說他找到了一份工資很高的工作,以後再也不用為錢的事發愁,但是他卻沒有說具體是什麽工作。我當時就笑他吹牛,因為他在我眼裏是一個十足的窮屌絲。他這個人不會辯論,很內向,隻是對我笑了笑,沒有多說這個,隻是說要把山村裏的父母接到城市裏麵來生活。
我知道趙路是個孝子,但是他也同樣是個窮人。一個窮習慣的人突然之間有了錢,無非是兩種後果。要麽就是大手大腳的花錢,想把以前損失的補回來。要麽就是繼續過窮日子,因為窮日子以前過怕了,習慣了攢錢生活。---我不知道趙路是什麽樣的,因為人心我猜不透。
那天晚上最開心的趙路同樣喝的最多,一個明明不會喝酒的人,卻不停的跟我們拚酒。喝到最後像爛泥一樣倒在沙發上。
而我也喝的很多,頭暈乎乎的,走路都有點搖晃。但是我卻覺得頭腦清醒著。我相信很多人喝酒的時候感覺是我一樣的,明明開始暈了卻宗感覺自己的意識還清醒。---其實我想說,頭暈就是頭暈,清醒也沒有什麽用。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我們本來要解散的,可是誰知道趙錢孫和秦明還很清醒,這兩人都挺能喝的,硬要和趙路女朋友繼續喝。估計是覺得趙路女朋友長的漂亮,想和她多玩一會。畢竟都是男人,心裏的小心思也就這一些。
我沒辦法,勸不住他們兩個。最後我想,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也應該不會出事,所以我就帶著趙路先走了。我很清楚記得,臨走前,趙錢孫還特地跟我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會親自送趙路女朋友回家的。”
我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就帶著趙路回家了,他就好像死人,倒在沙發上,而我也好不到哪裏去,直接倒在**就睡著了。
這裏我要說一句,我雖然是大學生在校住宿,但是我在外麵同樣有一套房子。因為父母長期在外地,家裏沒人,而我喜歡熱鬧,所以我選擇了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