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我朋友,剛才上山有些不舒服,走路給晃了摔了一跤,我讓他先躺**休息一會。”我隨便說了一個慌忽悠我奶奶。
“都流血了,他沒事吧?”
“沒事,就破了一點皮。”我打了一個哈哈,見奶奶還要開口問話,趕緊說道:“奶奶,我們還沒有吃飯,你先去煮飯吧。”
奶奶果然好騙,見我說肚子餓了,就趕緊去廚房忙活了。
我歎了一口氣,坐回了**,剛伸出手想探下胖子呼吸。可是沒想到胖子直接睜開了眼睛。
我一愣...就收回了手。
胖子有些吃力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罵道:“你他娘的會不會開車,要不是我反應快今天我們兩就都掛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平時上山基本都碰不上車,我都不知道怎麽會有大貨車山上!對了,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胖子下了床,伸展了一下筋骨嘴裏說道:“丟雷老某,我都說被高人坑了,你小子怎麽就不能放聰明一點。剛才那車肯定也有古怪,那麽寬的山路偏偏走反向道,這他娘明顯的想殺人!”順了一口氣繼續說:“我還好,受傷不重,暫時死不了。對了,你爺爺去世後,你們家是不是有請什麽道士來做法事?”
我想了一下。----確實有,那個道士做法事的時候還讓我們每個人對著爺爺哭。我記得我當時哭不出來那個道士還打我。
我把小時候的那件事跟胖子說了一下,胖子麵露苦色:“難怪,有高人啊。我差點就被坑死了,媽的。”
我聽不懂胖子說的高人,有些不解的問:“高人?那個道士其實就是我伯伯,隻不過是堂伯伯。”
胖子瞪圓了眼睛,有些驚訝和不解的說道:“你堂伯伯?”
我點了點,說道:“我爺爺還有一個親弟弟,也就是我叔公。我叔公下麵隻有一個兒子,那就是我伯伯,隻不過是堂的。我們村隻要做喪事,基本都是他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