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影速度太快,就好像一團黑色的煙霧一樣,在我眼前飄過,我剛反應過來它就已經不見了。
胖子見我驚愕的表情,也急忙轉頭看去,但是那人影早就消失了樹後麵了。
胖子見沒東西,轉過頭問我:“怎麽了,不凡。”
“剛才有個人影,在前麵閃了過去...”我手指了指前麵。
“是什麽?幹屍?”胖子眉頭緊皺。
我搖了搖頭:“速度太快,我根本就沒看清,不過可以確定是黑色的,好像是...一個人。”
胖子朝我手指的方向盯著看了幾眼,蹲下身子開始慢慢靠近,而我也緊跟在胖子身後,全神貫注的看著前麵。
我們兩個一步一步走了過去,胖子抽出腰上的一把匕首,反握在手中,深呼一口氣,猛地竄到了大樹後麵。
我也跟了過去一看,大樹後麵啥都沒有。
胖子罵了一句娘,我問說:“這幹屍是不是成精了就會跟人一樣狡猾?”
“成精隻是說成了行屍走肉,怎麽可能跟人一樣會有思維。”胖子白了我一眼。
“那你之前說,幾十年安排陳家祖宗下葬的道士跟陳家有仇,才會讓陳家法葬,可是法葬原本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屍變?到底是法葬本身的原因還是什麽?”我問了一個憋在心裏很久的問題。
胖子見我問話,重重歎了一口氣,我們兩個人點了根煙,開始聊了起來。
“法葬本身就有風險,沒有百分百旺子旺孫,真要那樣大家都法葬好了。”“我這麽跟你說,舊社會普通人家死了,隻要有地方埋葬,屍骨不會丟棄在荒山野嶺,後人能拜祭,這就算不錯了。但是那些大富大貴的人家不同,他們有錢有權,死了以後錢又帶不走,權利更沒用,就想自己子孫後輩能穩固家業,做官的通運達勝,做買賣的財源廣進,於是他們往往在自己死後都會安排民間的高人,也就是道士,為自己選個好一點的風水穴埋葬,以此來保佑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