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的精神緊張到了極點,急忙用眼神示意鵲兒千萬別露出什麽馬腳。
在清風推門的時候,一道月光從門口射了進來。我借著光線,瞥了一眼賀道人。結果發現他躲的比我還溜呢。筆直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清風右手端著一個小盆,嘴裏橫叼著一把匕首。走進了木屋,在門口的位置站了一會,往裏麵掃了幾眼。
此時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心跳的頻率已經達到了最快。額頭也有汗流了下來。好在屋裏麵光線比較暗,清風掃了幾眼,似乎沒發現什麽異常。
我斜眼盯著他,不知道他帶著匕首進來是要做什麽。
接下來,出乎我的意料,清風迅速抬起左臂,在嘴裏的那把匕首上抹了一下。鮮血滴滴答答地順著他的胳膊滴落到盆裏。
我看得直呲牙,我已經見識過他們屍魁門自殘的招數。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識到了。
好家夥,清風足足接了能有小半盆血。這才摸出一塊符紙貼在了傷口上。
我實在不懂,他接了這麽多血,難不成是要做血豆腐?
清風首先來到第一個活屍的麵前,一伸手扯開了活屍前胸的衣襟,把胸口的位置露了出來。
隨後,他把手指掐成了一個奇怪的手型,點指著小盆裏的血,在那活屍的胸口畫了一個圖形。
由於距離稍微有點遠,光線也太暗,那圖形是什麽我看不清。隻是從清風的手指起落來看,圖形很複雜,也很怪異。
清風很快畫完了一個,他又移動到第二個活屍的身邊,伸手扯開衣襟,又按照剛才的套路,在那活屍的胸口畫了起來。
就在我的注視下,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狀況。
在清風周圍的幾個活屍,居然動了起來。但是他們的麵門上,分明完好無損地貼著符紙呢。
雖然他們的動作幅度很小,但是這種細微的動作,在原本相對靜止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另類和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