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轉念一想,就是寫小說也寫不出來這麽離奇的故事吧?清風他們跑下了山,而我們來到這裏,又恰巧在這裏遇上,這怎麽可能嘛。
難道是和清風他們一樣的屍魁門的人,這個倒是很有可能?
我一邊瘋跑,一邊胡思亂想。
看著陳喜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玩命狂奔,也顧不上通道狹小。而我的速度也不慢,可是跑著跑著,我聽到身後的那種叩擊牙齒的聲音好像是沒了。
這麽說,我們甩掉那些幹屍了?
我仗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身後的幹屍都不見了。
可是……鵲兒也不見了……
“臥槽。鵲兒沒了……”我喊了一嗓子,發瘋般地往回跑去。
不用問,鵲兒一定是為了讓我們倆跑掉,她一個人拖在了後麵。要不然就以她的身手,怎麽可能比我倆跑的還慢。
我心裏不斷念叨著:“鵲兒,你可不能有事啊,千萬別有事,要不我咋對得起你啊……”
我順著原路跑了回去,正看到鵲兒舞著長刀,退到了通道的一角,她刀光閃閃,卻奈何不了那些幹屍。隻是在盡力阻擋著幹屍的進攻。
我聽到了那口哨聲,吹得甚急。我知道,正是幕後的那個人在驅動這些幹屍,如果能把那個人解決了,這些幹屍也就不是問題了。
可是任憑我左右搜了兩圈,連個人影都沒有。
此時陳喜也衝了回來,拎著那把沒了劍尖的桃木劍,咬破舌尖噴了一口血出來,同時口中念念有詞。可是他舞者劍,折騰了半天,手裏的桃木劍也依然傷不了那些幹屍。
我知道陳喜的那套東西,在嬰骨墳場的時候,還挺管用的。但是在這裏對付這些幹屍,隻能是趕鴨子上架,無奈之下想出的辦法,似乎作用並不大。那些幹屍受到了攻擊,馬上就分出來兩具來反攻陳喜。
眼見著幹屍群團團圍住了他們,我此時十分後悔沒在那本骨經裏多學習一些道術,更後悔的是沒翻看一下那本屍訣,也許那裏麵會找到馭屍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