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敢不敢現身?”我在原地轉著圈,喝問了一聲。
“啪……”就在我四下亂轉的時候,我的後腦勺被人扇了一巴掌。
“哎呀臥槽。”這一下把我扇的眼冒金星,後腦勺生疼。我捂著後腦勺快速回頭,結果後麵也沒個人影。
我有些火了,把那把河桃劍平舉起來,對著身後的方向,喊道:“別特麽鬧了啊,再鬧我可不客氣了……”
結果我剛喊完,話音未落,就覺得眼前人影一晃,同時手腕一緊。
而我手中的河桃劍,也不見了蹤影。
我的手臂還保持著平舉的姿勢,整隻手掌卻已經像失去了骨架支撐一樣,耷拉了下去。
“哎呀,我的手?”我把胳膊抽回來,發現手掌就像是得了軟骨病一樣,任憑我怎麽去揉搓,也支撐不起來了。而且還沒有一點疼痛感。
“這劍哪來的?”突然那聲陰測測的聲音從我身前傳來。
我抬頭一看,發現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這人是個老太太,年紀似乎和喬婆婆差不多,同樣也是一頭花白的銀發。
隻是這老太太的一雙眼睛,幾乎全被眼白占滿了。就像兩隻衛生球鑲嵌在眼眶裏。
老太太的眼睛看起來似乎是殘疾,可是她卻能準確地搶走我手裏的劍。
“你……”我看到老太太的樣子,有點被嚇住了。
“說,哪來的劍?”老太太厲聲喝道,不怒自威。讓人不敢不回答她的話。
“我……我的劍……爺爺給我的……”
“你爺爺?他叫什麽?”老太太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
“劉一水。”我如實回答,在對方身份不明的情況下,這是最穩妥的一種策略。不然的話,如果說謊很容易露出馬腳,到時候反而會有更多的麻煩。
老太太聽了我的回答,神情一怔:“哦?劉一水是你爺爺?這麽說,你是鬼幽門的人?你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