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腳步比較沉穩,落地有聲。
我不敢呼吸,生怕弄出一點動靜來。由於對方身份不明,我更不敢貿然進攻。
不過從腳步聲音和行事風格來判斷,似乎不像是清風。
那人很快就經過了我的床頭,朝著下一張床走去。
我突然想到了,那張**的屍體身上的白布單子,已經被我拿了過來,現在他的身上是沒有東西蓋著的。所以進來的那人在發現了這個情況之後,徑直走向了他。
我暗自慶幸,多虧我靈機一動,不然第一個被發現的就是我。
在那人經過了我之後,我悄悄伸手,掀開了蓋在臉上的白布。我想在這黑暗的房子裏,對方的視線如果沒在我這邊的話,隻要我不做出太大的動作,是不會被發現的。
我從掀開的縫隙裏,剛好能看到那個人的後背。
但是隻是後背,他的腦袋和下身因為角度的關係,我看不到。
首先我判斷,這個人絕對不是清風。清風的身體比較消瘦,而這個人的後背比較寬大,屬於虎背熊腰的類型。
那麽他是誰?怎麽會深更半夜跑到這廢棄的火葬場停屍房來?
我的手握緊了河桃劍,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下手為強。他一定是清風派來搜尋我們的,等他看明白眼前的情況,什麽都晚了。
就憑我的小身板,還有吳優受了傷的身體,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呢。
那人低頭看著那具屍體,我突然從**彈了起來,同時大喊了一聲:“殺。”
這一聲,突如其來,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站在床邊的那家夥,聽到我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身體一滑,忽地趴在了那具隻剩下半個腦袋的屍體上。
與此同時,我的河桃劍也刺了下去。
但是那個人的反應真是夠快,趴在那屍體上之後,身體猛地一轉,從那屍體上生生挪開了一個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