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我反問了一句,以為自己聽錯了。
“衣服脫了,躺**來。”吳優重複了一遍。
“為毛要脫衣服,我一個大男人,脫光了躺你**?”我皺著眉頭說道。
吳優斜了我一眼:“你別臭美了,要不是今天事情緊急,我會讓你躺我**?你還想不想魂魄入體了,不想的話,趕緊給我滾蛋。”
“不是……我爺爺當時魂魄也出去了,我看陳喜是用銀針紮了幾個地方導進來的啊……”我辯解道。
“能一樣嗎?你現在是簽了血契了。簽了血契就代表你的魂魄不屬於你自己了,現在咱們把這白布搶了回來,說實話那魂魄願意不願意回去都難說呢,這還得靠運氣呢。你想好,脫還是不脫?”
“我……脫……”我心裏暗罵,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能不脫嗎?不脫我的魂魄就不是我的了。
“趕緊的,就跟誰稀罕看似的。”吳優罵了一句,把**的東西劃拉到一邊,空出了床位。
我忍氣吞聲,背對著她,把衣服都脫掉了,最後隻剩下了一條小內內。
我平躺上去,磕磕巴巴地問道:“內個……這個能不脫嗎?”
“嘁……”吳優一臉鄙夷,將那白布展開:“脫肯定得脫,你拿這個蓋著點吧。”
我如獲至寶,用白布遮擋著,把最後的防護也脫了。
我倒是理解脫掉衣服的做法,這可能是應了那句,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出生的時候,赤條條,走的時候也是赤條條,這魂魄歸體,應該是跟自己死了一次差不多吧。
吳優的判斷還挺準,至少到目前為止,那個清風還沒有追過來。也許真的是他忽略了這個最危險的地方。
吳優見我躺好了,將那白布平鋪在我身上,從頭到腳。在她整理白布的時候,我看到白布上的影子,正在變換著形狀,慢慢地跟我的身體形狀契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