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些人散了之後,我和陳喜走了過去。
這時我發現,在那櫃台後麵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臉色慘白,嘴角血紅,他正用一雙無神的眼睛盯著我們倆。
看到他的表情,我心裏有些發寒。
我懷疑他就是鵲兒看到給我們引領房間的那個孩子。
我們正站在大堂不知所措,那孩子突然衝我們慘然一笑,招了招手。
我和陳喜對視了一眼,回頭看了一下,大堂裏似乎就剩下我們倆人了。
我遲疑著往前走了一步,那孩子一張嘴,露出裏麵雪白雪白的牙齒。
“就剩你們倆了,趕緊領走出入牌,否則來不及了。”那孩子張嘴說了一句。
“出入牌?”我疑惑不解。不過似乎剛才那些人領完了東西之後,手裏的確是捏著一張紙牌樣的東西。
那孩子從櫃台裏,拿出兩張牌,遞給我們。
陳喜狐疑地接了過來,那孩子收拾了一下櫃台裏的東西,轉身一蹦一跳地離開了櫃台。
我湊過去看陳喜手中的東西,發現那是兩個略微有些發黃的骨牌,正麵歪歪扭扭寫著出字,北麵寫的是入字。在仔細翻看,裏麵似乎就沒什麽東西了。
我們領到這麽兩張骨牌,到底是做啥的?我和陳喜弄得一頭霧水。
不過鵲兒和吳優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們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陳喜把那兩張骨牌塞進懷裏,拉著我走出了夕陽客棧的房門。
剛出了房門,我卻發現,院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兩輛馬車。所不同的是,在院子的東側停著一輛馬車,駕轅的是一匹大黑馬,高大健壯,打著響鼻,蹄子不時刨著地。
而在院子的西側,卻停了一輛紙紮的馬車,駕轅的就是我們白天見到的那兩匹紙馬,雖然栩栩如生,但是和真馬比較起來,就遜色了不少。
我們出來的時候,正趕上那輛紙紮的馬車開始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