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那麵小旗子,我身上的壽衣居然不再像剛剛那樣和身體一體的感覺。被那些小鬼東拉西扯很快就扯碎了。
隨著那壽衣的離體,我的眼睛裏看到的一切,都變了。
原本是熙熙攘攘的街市,現在看到的卻是野外。而街市裏的人和鬼,同時都消失了。
這裏應該還是在戈壁灘上的某一個地方,因為地上全都是沙礫和碎石。鬼集上空的那層濃霧,此時也不見了,隻看到一輪明月掛在半空。
“老劉?”
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陳喜的聲音。
“啊?”我猛回頭,發現陳喜捂著肩膀,從後麵一塊石頭後麵轉了出來。
“臥槽,太好了。這是哪啊?”我見到陳喜,總算鬆了一口氣。
陳喜看著四周,搖搖頭:“我懷疑這就是在戈壁灘的某個地方,我們的壽衣被脫,就退出了鬼集市,跑到這裏來了。”
“你的傷沒事吧?我看你有好多血。”我看陳喜捂著肩膀,問道。
陳喜搖搖頭:“沒事,當時挺疼的,就是掉了一塊皮,流了一些血。草,這壽衣是什麽名堂,怎麽還會和皮肉長到一起?”
“我哪知道?你說鵲兒他們會不會也在這?”
“沒有,我來的時候,在周圍都找遍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們正站在原地疑惑不解,我突然就感覺到腳下突然鬆動了一下。
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低頭看了看腳下。發現剛剛踩過的地方,已經有了一個突起,好像在那地下有什麽東西在往外拱一樣。
我正想招呼陳喜來看,卻發現在我視線可及的地方,地麵開始拱起一個又一個土包。
陳喜也發現了這個現象,急忙拉著我退開了幾步。
這時,在我們倆剛剛站立的地方,就像雨後春筍一樣,不斷地有土包隆起。
最後,那些小的土包匯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大的土包。那土包矗立在那裏,就像是一個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