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看著他們搖搖頭:“他們相當於被關了六百年,也真是難為他們了。”
秦嘯走過來,再次跪倒拜謝。
我擺擺手:“你還是組織他們盡快投胎吧……”
我心想,好家夥,這三十多個六百年的冤魂,如果要是鬧起來,我可真是罪不可恕了。
秦嘯點頭:“大師放心,這些魂魄沒了怨氣,已經掀不起大風浪了。”
我問秦嘯:“你就不打算投胎了嗎?”
“我?”秦嘯搖搖頭:“別說我集怨氣於一身,無法投胎,即便是能投胎,我也不能投胎。我要給這些兄弟一個交代,等我辦完了該辦的事,才是我投胎之時。我六百年都等了,還在乎這一時嗎?”
我看著秦嘯,發現他的眼睛裏,滿是怨毒,同時我看到在秦嘯的身上,那層鬼氣忽地大盛。
如此看來,我估計他要辦的事,應該是跟複仇有關。隻是不知道他想找誰複仇,是那個殺死他們的道人,還是其他什麽人?在這裏我也不好再問太多。
“哎呀,我們是來找鵲兒的啊?”陳喜突然在一旁掏出那兩麵小旗子,喊道。
我激靈一下,最近腦袋不太好用,忙活了半天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我指著那旗子問秦嘯:“這兩個人,是被你們抓了嗎?”
秦嘯看著那旗子:“大師,這兩個人是你們的人?”
我點點頭:“是我們一起的,你快說啊,她們在哪?”
秦嘯擺擺手:“大師放心,她們沒事……”
聽了秦嘯這句話,我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便追問道:“那人呢?”
“她們是來和我做交易的,安全方麵你可以保證。”
我一愣,問道:“交易?她們和你做交易?怎麽回事?她們也要買你的古刀古劍?”
秦嘯也很吃驚:“怎麽你們不是一起的嗎?連他們和我交易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