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鬼嬰似乎沒有看到我一樣,從我的身邊走過,我不清楚為什麽自從大洋來了之後,樓下的秀秀和這個鬼嬰似乎都看不到我了,不過應該是那灑在我腦袋上的糯米粉起了作用吧。
雖然心裏對目前發生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但顯然現在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既然大洋讓我在樓上等他,那我就等他來了再問好了。
在鬼嬰走後,我趕緊朝著樓上跑去,因為被鬼嬰耽擱了一下,現在我肺裏已經有些翻江倒海了,如果不是因為呼吸一下就有生命危險,這時候我絕對是要忍不住呼吸出來的。
強忍住眩暈感,我衝上了二樓,到了二樓後,我也蒙了,因為大洋和我說的是二樓第二個房間,但這裏的房間設定是兩排的,也就是說二樓數過來第二個房間是有兩間的……
到底是哪一間?
但此刻從腦袋上傳來的眩暈感已經容不得我再去多想什麽了,我想著賭一把吧,再留在走廊上肯定是死路一條的,還不如賭一把,隨便找個房間,這樣起碼也有百分之五十的生還率不是嗎,我直接打開左手邊的房間,打開門進去後,趕緊把門給關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在我進去後,我也開始環視著四周的布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得利用起能讓自己利用的東西才可以。
這房間挺大的,房間的布置雖然已經顯得有些荒蕪,但還可以看得出來,在以前的時候,絕對是十分奢華的。
房間的正中心是一張紅木床,而在床邊擺放著一個梳妝台,梳妝台也同樣是紅木做的,上麵鑲嵌著一麵鏡子,從鏡子裏麵看到,我的臉因為被糯米粉撒了,看起來煞白煞白的,就跟逢年過節時我媽給我奶奶燒的紙人一樣。
聽說帶鏡子的房間都挺邪門的,在看著那麵鏡子的時候,我心裏還是有些慌得,不過還是沒敢往外麵走,畢竟剛才已經從二樓走下來一個鬼嬰了,我可不敢保證二樓還有沒有其他稀奇古怪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