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月經哥的鞋是真的臭,被他拍了兩下,隻感覺到一股濃鬱的臭魚味撲麵而來,而且月經哥還往我腦袋上麵倒茶,當時就把我給弄得惱火了。
我一把推開月經哥,大罵了一句,“你幹嘛呢,不歡迎我就直說,往我腦袋上整這些是啥意思。”
月經哥白了我一眼,“不想死的話,就站那別說話!”
真別說,這話就對我有效,這兩天對我說過類似的話有很多,都是不想死的話就咋樣咋樣的,我心裏雖然被月經哥弄得有些煩躁,但還是耐著性子站在那兒。
畢竟看月經哥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刻意來侮辱我的,他繼續拿著自己那雙臭鞋子往我的腦袋上拍,一邊嘴裏念念有詞。
在我快要崩潰想要罵人的時候,他這才消停了,把鞋子往地上一丟,又穿回去了,開口說道,“說吧,來找我幹嘛,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畢竟我活了這麽多年還真沒見到一個人的天靈蓋上附著三四個髒東西,而且這個人的陽壽也快沒了。”
我一聽月經哥說的,心裏就穩妥太多了,他這一句話就把我的症狀給說的七七八八的,我這心裏不服也不行啊,我就開口說道,“那你剛才拿鞋子拍我是?”
“當然是把那些聚在你腦門上的髒東西給拍走,雖然我們兩個素不相識,但我清楚這是一筆大生意,就當是附贈的服務吧,說說你的症狀吧。”月經哥開口說道。
我頓了頓,開口說道,“你有沒有幫人恢複陽壽的辦法?”
月經哥一副我就知道你來是因為這事的表情,然後開口說道,“有倒是有,但有一個問題,人的壽命是天定的,這擅自修改天意,可是要遭天譴的。”
一瞅月經哥那樣子,就是要坐地要價的態度,這事雖然難,但顯然沒有他說的那麽難,我就開口說道,“說吧,多少錢,隻要能把我的陽壽給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