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了什麽,開口說道,“忘了和你們說件事情了。”
“什麽?”月經哥開口疑問道。
我就把那天我和周小蠻兩個人去義莊的時候,見到的那具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屍體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之前隻顧著說周小蠻的事情,竟然忘了和他們說我看到的那具屍體。
聽完我說的話後,高冷哥和月經哥兩個人都是一臉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月經哥這才開口說道,“這可能是巧合吧,不過死去這麽多年了,屍體一直沒有腐爛,這位前輩生前的道行應該挺深。”
我聽完月經哥的回答,眉毛也皺了起來,我總感覺他好像有什麽瞞著我的。
我開始把目前所發生的事情都連在一塊兒去思考,一個個線索的碎片開始在我的腦海裏麵串聯起來,很快,一個大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冒出了我的腦海。
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該不會是鬼仔佬那個主人吧,而且從高冷哥和月經哥的對話中我隱隱約約好像知道了,我前世似乎是一個和他們有著很深關係的人。
難道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就是我的前世?
這個猜測一出現在我的腦子裏麵,我情不自禁的就相信了三分。
雖然我這人是不太相信什麽前世今生的說法,但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那些用科學完全解釋不清楚的事情也宣告著這個世界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
那麽前世今生,似乎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月經哥寧願拚著虧本,也要來這八堡村幫我恢複壽命。
雖然我不知道壽命這東西可不可以亂轉,但仔細想想,如果真的可以亂轉的話,那這世界不早就亂了嗎?那些修道的人肯定為了長生,濫殺無辜了。
但如果那些陽壽是我前世的,這就可以說得通了。
所以我想,可能陽壽和血型差不多吧,得配了號的,才能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