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搗鼓了一陣門把手,怎麽弄也弄不開門,現在的情況成了室外反鎖,我從門的裏麵是打不開鎖的,隻能讓人從外麵開鎖才行。
我想不明白,方才我推開門就隻是對著馬桶方向揮了一下手臂,確定馬桶的前麵是不是站著一個人,並沒有動門上的鎖,它怎麽就會反鎖了呢?而這門關上的時候,我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覺察到!
洗手間裏的黑暗以及很濃的鮮血腥味,讓我這個從來都不知道害怕的人有了些許的惶恐。
沒有辦法,我隻能拚命的去敲門,然後大聲的喊叫,讓趙旭聽到我的聲音後上閣樓裏來給我開門。
“犯賤哥,你丫的搞什麽呢?你咋跑到閣樓的洗手間裏來了?還把自己鎖在了裏麵,你真是一個人才!”在我一陣瘋狂的敲打洗手間的門,一陣大聲的喊叫後,門外終於傳來了趙旭的聲音。
“頭兒,先別說這些了,你快幫我打開這個門,我出去後給你說。”
門打開後,我從洗手間裏走出來,大口的喘息了一陣。這時,趙旭已經拿著手電筒開始在洗手間裏照射。
“犯賤哥,這閣樓的洗手間與咱們下麵客廳裏的格局是一樣的,你發現什麽了?似乎沒有什麽特別古怪的地方呀?”趙旭嘀咕著說道。
緩過神後,我再次走進了洗手間,從趙旭手裏拿過手電筒照向了馬桶。
馬桶上一層灰塵,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這倒是與閣樓的整體情況一樣,平時並沒有人來過。
而這時,洗手間裏的那種奇怪血腥氣味也傾然消失了,一切都顯示著正常。
可是,我心裏還是鬱悶,方才洗手間裏黑暗的時候,我明明嗅到了那種濃鬱的腥味,是人的血液!這怎麽說出現就出現,說消失就消失呢?並且,黑暗之中站在馬桶前麵的那個人影又去了哪裏?
我不甘心,我不相信這個洗手間裏沒有古怪,拿起手電筒又仔細的在各個角落照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