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前後具體發生了什麽,隻有問東東才能知道,他的情緒剛剛穩定,我們沒有著急問他。
不管怎樣,隻要他現在沒事,能回來就是對我們的一個很大安慰了。連環殺人案已經壓的我們有些喘不過氣,若是東東發生了意外,我真怕趙旭也因此受到打擊,情緒消沉下去,他如果也退出了對案子的偵查,就真的沒有人和我站在一起了,碎屍案可能就再也不能重見天日,永遠的被封存,然後慢慢的被人遺忘。
然而,看似一切有了一些進展,但接下來東東的表現又讓我們心裏沉鬱了。因為帶著東東吃過飯後,他的情緒也恢複成了正常,我們試探的問了他一些話,他卻是什麽都不知道,隻是一味的搖頭。
十歲的孩子,說大不大,但也不是小孩子了,對於一些事情也有自己的判斷,他不可能憑空在公園的枇杷樹林裏消失,若是凶手綁走了他,他也不能不知道,至少,這幾天裏他要吃東西,總得要接觸一些人,或許是凶手,又或許是其它陌生人,但不至於什麽都不知道。
他搖頭是什麽意思?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趙旭也帶東東去醫院做了檢查,他的身體沒有問題,不存在被人割掉舌頭不會說話的可能,並且,醫生也告訴我們,他這幾天有進食,不存在饑餓的情況。
既然身體是正常的,他現在的表現卻很反常,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受到了驚嚇。
“頭兒,別難為孩子了,這幾天也暫時別讓他上學了,讓嫂子陪他在家裏好好玩幾天,等他情緒徹底的好了,咱們再問他發生了什麽也不遲。”看到趙旭焦躁的神色,似乎想要訓斥東東,我急忙攔住了他。
趙旭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性子稍微有些急。
好在我經常跟著他處理案子,對他的性格也了解的比較透,他也比較聽我的勸,深深的籲了一口氣後,就擺擺手讓他妻子帶著東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