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師從西屋裏走出來後,我們又返回了堂屋,李芳與她母親依然沒有要告訴我們實情的想法。
老師問李芳母親,她家有沒有人最近去祖墳祭拜過已故亡人的事兒,李芳母親搖了搖頭。
最後,老師對李支書說了幾句話,然後我們就走出了李芳家。
剛走出家門,李支書就鬱悶了,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解:“王教授、李警官,你們不是說李芳和李亮和與案子有關麽?怎麽你們還沒有問出一些頭緒就不問她們了呢?幹嘛這個時候出來呢,說不定咱們再施加一些壓力,李芳和她母親就什麽都說了。”
老師笑了笑,拍著李支書的肩頭:“李書記,她們知道的若是她們想說,早就說了,咱們與其在她家耗著時間不如去尋找另外一些重要的線索。”
看到老師笑,李支書更一頭霧水了:“王教授,你……你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麽?”
我拿出香煙,然後遞給李支書一根,並且為他點燃:“李書記,我和老師的確是發現了一些重要的線索,並且這條線索很有可能直接鎖定凶手是誰,但這接下來得需要李書記幫我們一個小忙。”
李支書突然停下腳,然後打量我一下,又看了一眼老師,額頭上的褶皺更深了:“什麽忙?”
“你帶我和老師去一趟張莊。”
聽到我說起張莊,李支書臉色頓時有了慌張,然後說:“牛蛋不是帶你們去過張莊麽?你們沒有記住路?”
“牛蛋是帶我們去過張莊,我們也知道去張莊的路,我們是想讓你帶我們去張燕家的祖墳上一趟。”我把最重要的一點說了出來。
聽了這話,李支書更是臉色駭然了,嚇的直搖頭:“不行,不行,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麽?萬一遇到張燕變成的吸血鬼,別說是咱們三個人就是十個八個也不是那惡鬼的對手啊,咱們還不得活生生的被她吃掉?這絕對不行,我不能帶你們去!再說了,我也不知道張燕家的祖墳在哪裏呀,隻有張莊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