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僵納陰吸血數十年,黑毛脫去,行動開始以跳為主,跳步較快而遠,怕陽光,不怕人也不怕任何家畜,平時再能叫的狗,一旦遇到‘黑僵’或‘跳僵’就不叫了,但是貓見僵屍就會冷叫。
談到跳僵,我師父的臉上也會流露出駭然之色,可見這類僵屍到底有多麽厲害。
我抓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王雷就往盜洞方向跑,任由他左臂流出來的血液浸濕我的衣服和地麵。
三爺見我救下了王雷,終於從震驚當中反應過來,看我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異樣。
“先把你朋友拉上去,我來拖延時間。”我說道。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眉頭是緊緊皺著的,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能夠在跳僵手裏走過幾招,如果一旦失手,下場就有可能跟斷臂的王雷一樣,甚至更慘。
但是人命關天,如果眼看著王雷被跳僵殺死,自己卻袖手旁觀,那還學什麽道?
我苦苦哀求師父教我驅鬼道術,不正是為了像現在這樣救人於危難之中?
跳僵的身體較為堅硬,不過行動卻非常快,幾個跳躍,便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前,利劍一般的指甲不由分說朝著我的胸膛插來。
我有功夫底子,所以身手也算敏捷,身子一低躲開跳僵的指甲,順勢一個掃堂腿試圖把它掃倒在地。
可一腳掃過去,卻猶如踢到了鋼筋鐵板上一般,非但沒有把那跳僵掃倒,自己反而疼得齜牙咧嘴。
正要站起身,跳僵一腳向我胸腹踢來,我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用雙手去擋,整個人被這一腳踢得摩擦著地麵滾出去數米,身上的布衣被凹凸不平的地麵磨破,上半身被劃出好幾道口子,鮮血淋漓。
我不會茅山道術,隻懂得陰陽五行學說以及道教三大內家拳,深知繼續硬碰硬下去最後肯定玩完,所以隻能選擇勾引遊鬥,好給三爺爭取時間把王雷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