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姑奶奶,疼。”我一陣齜牙咧嘴,連忙做求饒狀,“我隻是想走,這還不行啊?”
“不行,我說過如果你治好我爸,我會重金謝你,你想讓我食言?”韋恬不悅道。
“食言就食言嘛,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哎呀呀,你別擰了。”我無語了,這韋恬大小姐到底是怎麽了?我免費治好了她爸,不收任何東西,她怎麽還不樂意了呢?有錢人的心思真是難懂。
“你把條件開出來,我韋恬不喜歡欠別人人情。”韋恬秀眉微皺,氣勢有些逼人。
我見她是認真的,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就對她說道:“要不,幫我把這件道袍洗了吧?穿了一個月沒換,都有些汗臭味了。”
“你!”韋恬明亮的眸子狠狠一瞪,“你別得寸進尺!”
“我哪有,你不洗算了,我自己洗就行。”說完,我從韋恬的手裏掙脫開來就要走人。
“站住!”身後傳來韋恬氣急敗壞的聲音,“好,我洗!”
我覺得我這個條件不過份啊?根本就是小事一件,不就是給我洗一件衣服嗎?韋恬大小姐生這麽大氣幹嘛嗎。
隻見韋恬走到我的麵前,把頭抬到天上,用圓潤可愛的鼻孔看著我,小手一攤,示意讓我把衣服交出去。
“這裏人太多,你跟我過來。”說完,我非常自然地拉住韋恬的袖子,向外麵走去。
如果繼續待在這裏,等那些婦女阿姨們從喜悅中回過神來,一定會把我團團圍住,到時候不僅要麵對韋恬,還得應付那些大媽大嬸,我可對年紀比我大很多的女人沒有一點招架之力。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看似幫了你,其實也幫了我自己。”來到外麵,我略顯不好意思地說道。
學道之人豈可為五鬥米折腰?幫助了別人豈能奢求回報?如果我真的這麽貪心,三年的修為早就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