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之中,我預感到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師父此刻正在某處忍受著天譴……”師叔歎了口氣,目視著遠方,“希望師兄這一次可以挺過來。”
我的心裏非常的難過且沉重,這似乎都是因為我學道讓他受到了牽連。
我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為何我不能學道?
這個問題,如今恐怕隻有我自己去找尋了。
“在這裏等著我,我去拿回天問劍。”師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待會兒天色就要晚了,不如趁早去對付那半人半鬼。”我提議道。
師叔笑著搖了搖頭:“那半人半鬼也不知道已經存活了多少年,有可能道行比之師叔還要高深,沒有天問劍,怕是極難對付。”
聽完師叔的話,我點了點頭,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半人半鬼既然能夠長生不死,那麽他會不會是一百年前的那個神秘道士?
想到這裏,我越來越覺得可能,雖然從韋恬的曾祖母以及韋恬的母親嘴中,我並沒有發現太多兩人的相似之處,不過有一點卻很值得推敲,那就是從她們嘴中說出來的人,都是三十多歲,麵容清秀。
聯想到半人半鬼靠奪別人陽壽來存活,這一點似乎跟韋恬的高祖父與神秘道士認識之後三年便死了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很明顯,韋恬的高祖父韋都應該是被那神秘道士奪了陽壽。
想到這裏,我雙手一拍,得出一個結論:這雕刻神像的養鬼人,或許就是一百年前的那位道士!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他能夠預知八十年後的事情。
可是他又為什麽要挑韋家下手?
還有,當時養鬼人嘴中念叨的“素素”又是什麽人?
我的內心當中一團亂麻,根本就沒有一絲頭緒。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師叔早就已經不見了。
重新回到別墅內,我將沒吃完的飯菜吃完,並對三位龍虎宗的道長說道:“三位前輩,我師叔去取被扣留在局子裏的劍了,請你們看會兒電視,稍等片刻。”說完,我將客廳中的電視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