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道行的道士,大多都隱居於民間,是不太可能在天師府內坐堂的。
我自然也不例外。
處理完龍虎宗這裏的事情,我跟清微前輩和太一前輩互留了聯係方式之後,與師叔分道揚鑣,獨自一人回到了杭城。
據師叔所說,他要去別的地方處理一些別的事情,我也就沒有跟去。
雖然半人半鬼已經被我們所消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裏卻一直心緒不寧,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還沒有收拾幹淨。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我來到韋恬家中,韋恬看到我之後,頗有些怨念地說。
“去龍虎山處理了一些事情。”我笑了笑,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情要跟她說,那就是不得不分別了。
在杭城受到了韋恬的照顧和收留,我對她心裏是非常感激的,所以就這麽不聲不響地走,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我知道你今天回來,所以親自燒了一些菜,你還沒吃晚飯吧?”韋恬撇了撇嘴,語氣隨意地說。
“還沒吃,不過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這麽多天承蒙你的照顧,我要回村了。”我向她歉意地一笑。
如今蠱師已經被我師叔趕走,我也就可以順利回村。
丁家村雖然廟小人少,但怎麽說那也承載了我十多年的回憶,而且師父的道堂還等著我去打理。
“是嗎?”韋恬的神情有些落寞,我自然看得出來她對我的情義。
但是我這種奇怪的命格,竟是克盡天下所有女人,注定了要孤獨終老,或許正如我師叔所言,實在沒辦法,我也隻能跟羅鳳鳳過過小日子了。
當然,那也是為了繼承我丁家的香火而所做的最無奈之舉,有可能,我這一生都不會娶妻。
韋恬輕咬著嘴唇,愣愣地看著我,最後竟是當著我的麵留下了一滴眼淚。
我這一生最看不得女孩子在我麵前哭泣,連忙轉過了身去,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