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麽我將玉佩當中的靈魂放出去之後,它不回到自己主人的身體內,卻纏著張靜雨為哪般?
莫非是張靜雨身上有什麽標記不成?
想到這裏,我看了張靜雨一眼,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卻還是開口說道。
“咳咳,張靜雨,能不能讓我檢查一下身體?”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的臉絕對是紅的。
“啊?你,你要幹什麽?”張靜雨躺在**,一臉警惕地看著我,“我可不許你亂來。”
當下,我把心中的想法跟她說了一遍。
張靜雨不是小孩子,所以很快便理解了我的用心。
我讓她把身上的睡衣脫掉,而後無視她那潔白無瑕的身軀,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傲人雙峰,心裏隻把這當成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形布偶。
隻有這麽想,我的心情才能夠平靜下來。
一通檢查過後,我終於在她的脖頸天突穴處取出了一枚極細極細的毫針,毫針大約一厘米長,不放在眼前根本就看不到,在毫針的上麵,似乎有一些字跡,因為太小我看不真切,不過應該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了。
“這枚針你知道怎麽回事嗎?”我問道,有可能下這枚針的,就是降頭師。
張靜雨搖了搖頭,而後恍然大悟:“我曾經被班主任叫過去一次,她告訴我說這裏有什麽東西,用手指點了一下。”
班主任?我心裏一驚,也就是說,早就潛伏在了農林大學裏麵嗎?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睜開眼睛,發現張靜雨還在呼呼大睡,估計是昨天晚上被我折騰的太晚了吧。
我淡淡地笑了笑,走出了房門。
我倒不怕她睡在我房間會產生什麽誤會,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懼別人胡言亂語?畏首畏尾,本來就不是我的風格。
做完早課,我來到客廳當中,打開電視,裏麵正在播放有關於我的新聞,以及一段駭人聽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