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嗤啦……”那聲音越來越劇烈,最後“嘭”的一聲,將纏繞在壇口的三圈頭發絲彈斷,繼而壇口被什麽東西頂了起來。
我以肉眼看去,竟是看到了一隻白皙的手掌托舉著壇塞從裏麵伸了出來,在這無邊的黑夜當中,顯得格外的恐怖。
“乖乖待在這裏別動。”蔣生對我說道,而後大搖大擺地向那桃花壇走去。
隻見他再次拔下自己的一根頭發,來到潭邊,用頭發絲纏住那一條蒼白的手臂,將那東西直接從壇子裏拉了出來。
那東西披頭散發,渾身滴著不知道是水還是酒的**,就仿佛是剛剛從河裏撈上來的屍體一般,除了有些地方腐爛之外,全身盡顯蒼白,大小與蔣生差不多。
這是極度罕見的一幕,因為整個桃花壇也才一個成年人頭顱大小,而壇口更不用多說,相當於兩張嘴的寬度,而那東西如成年人一般大小,竟是從壇口中被眼睜睜地拉了出來。
而且更讓我意外的是,那冤孽的懷中,還抱著一個紅彤彤的血紅嬰兒。
蔣生退出了我的陽圈之外,那嬰兒渾身是血,身上升騰起陣陣白煙,就仿佛那些水是沸水一般。
蔣生手裏拿著自己的頭發,絲毫沒有懈怠,也沒有輕舉妄動。
“呀——”那嬰兒發出一聲怪叫,從母體的懷中彈射了出去,直直向蔣生衝去,但是碰到我的陽圈之後,好似受到了什麽驚嚇,很快又回到了母體當中。
我想不到自己的童子尿居然還有這等強大的功效,不覺有些意外,同時心裏很疑惑,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啊——”那鬼物站在陽圈之內發出淒厲的叫聲,這聲音就仿佛從九幽而來,直接在人的心中響起,與此同時一陣沙塵漫天,光憑肉眼已經快要看不真切。
蔣生首當其衝,被吹得頭發飛舞,但他的人卻依舊巍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