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韋恬讓我留下來吃飯我很感動,但是最後我卻發現我太善良了。
其實她們是想吃我做的飯。
我搖了搖頭,誰讓我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呢?
一頓飯吃完,外麵的雨也停了,我站起身來,衝韋恬和張靜雨微微一笑:“那麽就多謝這頓晚餐了。”言罷,我正要離開。
韋恬卻是跑上前來拉住了我的袖子,一副欲嬌還羞的樣子:“等一下,等一下雨還會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緩緩離去。
外麵已經有了積水,我走路到一半,當真是猶如韋恬說的一樣又下雨了。
沒辦法,我隻能把衣服撐起來蓋住頭部,冒雨走在馬路上。
隻是走著走著,那雨水也不知道怎麽的居然沒有再打濕我,抬頭一看,發現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撐了一把傘。
我嘴角微微挑起,一定是韋恬了吧?
我麵帶微笑地向後看去,然後笑容就僵住了。
“你怎麽跟來了?”
“怕你著涼。”蔣生故作高冷地說道。
“哼,貓哭耗子沒安好心。”我冷笑一聲,推開他的手,任由雨水打濕我的衣襟,然後快速向前跑去,連頭都沒有回。
“好慘啊。”
“太殘忍了。”
前方傳來一陣陣的議論聲,很多人打著傘聚集在那裏。
“怎麽回事?”我略有些疑惑,快速進入人堆。
隻見在人群最中央躺著一個人,他的肚子已經被開膛破肚,能夠看到女人手腕粗的腸子,地上滿是血跡,混合著雨水讓人有一種血流成河的感覺。
“這位大爺,您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問道,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一切,會不會跟那瘟神有關?
“不知道,好像被什麽人丟在這裏了,我來的時候啊,已經死嘍。”大爺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地說道。
“大家有誰看到了嗎?”我衝人群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