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我坐在客廳當中打坐修習。
茅山上清派,符籙的修煉隻為下層,可以說茅山不重符籙,重在修煉精氣神,也就是所謂的內丹修煉,最終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悉悉索索……”在入定中,我察覺到外麵有異樣的動靜。
睜開眼睛一看,隻見院子當中坐著一個人,黑袍,身軀嬌小,光著腳丫,雙手抱著膝蓋,正靜靜地仰天凝視明月。
我立刻就提高了警惕,眯起眼睛,靜靜觀察,同時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向她緩緩靠近。
在夜色下,我現在還無法確定這個黑袍人是誰,不過相信她應該也沒有看到我,因為大廳當中並沒有開燈,且門是關著的。
在皎潔的月光之下,憑我的視力能夠看到她雪白的腳丫子,沒有穿鞋,所以我判斷應該是個女性。
我所見過的穿這種服飾的女人有兩個,一是蠱師,二是觀音教教主。
不過相比之下,蠱師身上經常纏著繃帶,所以我猜測這人應該不是她。
難道是觀音教的教主?
我心裏有點驚訝,如果真的是觀音教教主登門造訪,那可就糟透了。
莫非是他們從蔣生的嘴裏問出了什麽?那兩個蒙麵黑衣人真是觀音教的人?
很快,那人便站了起來,然後轉過頭來看向我的所在之處,繼而招了招手。
我心裏微微一跳,暗道:發現我了?
“你是讓我親自進去抓你出來呢,還是自己走出來然後被我抓起來呢?”來人淡淡地說道。
我更驚訝了,因為此人的聲音很熟悉,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就是蠱師了。
一想到她,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果然,杭城當中的血吸蟲,一定就是她放的。
推開門,我冷冷地一笑,說道:“我還在找你,沒想到你居然就送上門來了。”
“哦?”蠱師淡淡地疑惑一聲,“想我了?”